“周青同志,我刚才口不择,该罚该罚!”
“你一举破获罗金昌涉案金额高达五亿的惊天贪腐案,是我们渭阳的骄傲,是前途无量的能人!”
“我敬你一杯,我之前的话,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。呵呵呵……”
吕栋梁说这番话,非常无奈。
哪怕事情到了这一步,他内心深处,也仍旧不想承认周青与众不同。
“吕书记,你刚才哪里是口不择,你说的可都是官场上的金玉良。”
“只是你刚才赶我走,现在又给我敬酒,你这样我摸不清这杯酒该不该喝啊。”
周青冷笑一声,随后似笑非笑地如此说着。
听到周青的话,吕栋梁并未生气,而是笑哈哈地说道:
“周青老弟,见外了不是?”
“你别生气,老吕我就是这个直来直去的性格,但我人不坏啊。”
“这样好了,我先自罚三杯,给你赔罪。”
吕栋梁说完,其余县委官员也笑着开口:
“我们也都自罚三杯,给周青赔个不是。”
这名官员说完,其余官员纷纷开始倒酒。
这些人都是官场上的老油子了,能屈能伸,只注重实惠,不在意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。
哪怕他们不久前,还一个个嚷嚷着,要周青出去站岗。
现在他们却都能和颜悦色的和周青称兄道弟,一同推杯换盏。
周青知道,这些县委官员,一个个天高皇帝远,在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上,个个都是土皇帝。
今天的事情,见好就收,没必要一点体面都不给这些人留。
他当即笑着说道:“刚才那些话,我就当没听过,什么罚酒不罚酒的?”
吕栋梁见状,笑道:“对对,不愉快的事情,就不提了,大家走一杯。”
周青众人这边,因为是宴会大厅的末席,因此众人比较随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