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涛点头:“你这个判断是正确的,不过何婉君的情况,比这个复杂。”
“更复杂?”向东阳目中,露出疑惑的神色。
他现在已经满头大汗了,但听魏市长的意思,何婉君的背景,似乎比他想象的更大!
魏涛这次的语气,也凝重了几分:“何婉君的丈夫,是天海市市长!”
这次向东阳直接吓的一日三惊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天海市和渭阳市,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天海市是直辖市,而且还是全国第二大城市。
天海市的市委官员,几乎都是局委,最后往往能掌握最高权力。
何婉君的丈夫,既然是天海市市长,那就是半个局委了!
向东阳花了很长时间平复心情,才逐渐冷静下来。
和那些年轻官员不同,他上年纪了,已经到了那种他不惹事,也怕事的地步,再没有年轻时候的冲劲。
如今的渭阳官场,处于多事之秋。
上面在这个特殊时间,将何婉君这位极为特殊的官员派遣到渭阳,向东阳想不害怕都不行。
他有些紧张地问道:“魏市长,会不会是上面,要对我们采取一些措施了?”
魏涛摇了摇头:“暂时还看不出来!不过只要我们不自乱阵脚,天就塌不下来。”
魏涛这番话,是为了将向东阳稳住。
何婉君给向东阳带来的压力太大,在知道何婉君的背景后。
向东阳的脸色直接变得苍白如纸,显然是被吓得不轻。
和向东阳说话的同时,魏涛也在认真思考,向东阳刚才提的那个问题。
他在渭阳官场深耕多年,渭阳上上下下,都是他的人。
在渭阳的各个重要部门,他都有可以绝对信任的心腹。
原本渭阳已经被他经营的铁板一块,他是不怕省里派市委官员下来的。
但何婉君的情况,是特殊中的特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