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姐等你回来”
她推开门,踩着高跟鞋走进了秋天的阳光里。
咖啡厅的风铃被门带动,叮当响了一声。
临行前一晚。
林远回了趟安源县老家。
父亲林建国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外套,蹲在院子的灶台前烧火。
锅里炖着老母鸡,汤色金黄,热气从锅盖缝里往外冒。
母亲陈珍珍在厨房里切菜,案板上摆了六个盘子,比过年还丰盛。
林晓晓也来了。
她穿着一件荞麦色的毛线裙,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的短款外套,头发扎成侧马尾,搭在右肩上。
脸颊被灶台的火光映得有些红,她蹲在陈珍珍旁边帮忙择菜,动作利落。
“晓晓来得早,菜都是她帮着买的。”陈珍珍在厨房里冲林远喊。
“你这个当哥的,还不如人家一个外姓人。”
林晓晓低着头,耳朵尖微微泛红。
“婶子,我跟远哥不是外人。”
吃饭的时候,林建国难得喝了二两白酒。
“琅琊那地方我听说过,穷,山多。”
林建国把酒盅放在桌上,声音闷闷的。
“你一个人去,爸不放心。”
“爸,我不是一个人。”
“你带了几个人我也不放心!”林建国瞪了他一眼,又把声音咽下去了。
“去了好好干,吃不了苦就回来,家里虽然穷,也饿不死你。”
陈珍珍在旁边用筷子敲了一下林建国的手背。
“说什么丧气话!儿子出息了你还不高兴!”
“谁说不高兴了……”林建国嘟囔着,又灌了一口酒。
饭后。
院子里的柿子树结了果,红彤彤挂了一树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