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三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血液直冲头顶。
“小梅,你听三叔解释,那是……”
“李主席说了,如果家风不正,学校会重新考虑我的编制转正问题!
三叔,我求求你,你别再给我丢人了行不行!”电话被挂断。
赖三呆立当场。
他脸上的无赖相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恐慌。
他侄女的铁饭碗,绝对不能因为他砸了!
“不闹了!不闹了!”赖三猛地跳起来,一把扯下旁边老头手里的横幅。
“赖哥,咋回事?钱还没给呢!”
“给个屁!快走!”
赖三把横幅团成一团塞进垃圾桶,推开人群,连滚带爬地往街角跑。
几个老头老太太面面相觑,见领头的跑了,也赶紧收拾马扎散了。
不到两分钟,信访局大门恢复清净。
二楼窗帘后。
侯贵瞪大眼睛,看着赖三落荒而逃的背影。
“废物!”他手里的水杯重重砸在窗台上,茶水溅了一地。
他不明白,林远连大门都没出,怎么就让赖三这种滚刀肉吓破了胆?
三楼办公室。
林远站在窗前,看着楼下散去的人群。
手机屏幕亮起。
李艳发来一条短信。
“事办成了。小姑娘哭得很惨,我安慰了半天,今晚来我家,浴室水管又坏了,带上工具。”
林远锁屏,将手机扔在桌上。
赖三跑了不到两个小时,林远就签发了党组扩大会议通知。
议题只有一个:关于建立打击非法缠访闹访长效机制的专项讨论。
下午三点,二楼会议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