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一下,透着极大的恐慌。
“王海被当场抓获,人已经被带回省厅看守所了,厉剑放了话,任何人不得探视,连夜突审。”
刘军面部肌肉猛地抽动。
他手里的派克钢笔从指间滑落。
钢笔砸在实木桌面上,笔尖摔裂,一滴黑色的墨水溅落在白色的文件纸上,迅速晕染开来。
晚上八点半。
林远提着一瓶木桐酒庄的红酒,按响了赵曼家的门铃。
门开了。
一股淡淡的祖马龙蓝风铃香水味扑面而来。
赵曼站在玄关处平时盘得一丝不苟的短发柔顺地披在耳后。
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,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。
因为常年自律,她身材没有任何走样。
腰肢纤细,胸前饱满的弧度将真丝布料撑得紧绷。
最要命的是,她竟然在睡裙下穿了一双带蕾丝边的黑色丝袜,踩着一双毛茸茸的拖鞋。
精明冷艳的女市长,此刻透着一股任君采撷的熟女风情。
“带这么贵的酒。”赵曼接过红酒,视线在林远脸上停留了两秒,眼底闪过一丝水润的光泽。
“庆祝曼姐劫后余生,酒次了拿不出手。”林远换上拖鞋,走进客厅。
“晓宇呢?”林远随意问道。
“这两周,我让他待在他爷爷家。”
赵曼说道。
因为纪委审查的事情,赵曼怕自己出事,所以早早将晓宇送走了。
餐桌上摆着煎好的牛排和几样精致的小菜。
灯光被调成了昏暗的暖黄色。
两人相对而坐。赵曼倒了两杯红酒,举起高脚杯。
“林远,这杯我敬你。”赵曼看着他,语气少有的轻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