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,请刘洋同志通报调查情况。”
刘洋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领带。
他脸上带着一种“痛心疾首”的表情,打开了面前的话筒。
“同志们,心情沉重啊。”
刘洋声音低沉,“经过安监局和建设局连夜勘查,事故原因已经初步查明。
这是一起典型的、恶劣的责任事故!”
“施工方为了赶工期,无视安全规范,使用不合格钢材,违规拆除支撑体系。
这不仅仅是管理疏忽,这是草菅人命!是犯罪!”
刘洋越说越激动,挥舞着手臂:“沈青作为法人代表,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,而我们的某些监管部门……”
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向叶茹梅,又落在角落里的林远身上。
“某些干部,严重失职!不仅不履行监管职责,反而和不良商人称兄道弟,搞利益输送!
正是这种保护伞,才让沈青这种奸商胆大包天!”
“砰!”
刘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
“我建议!”
刘洋提高了嗓门,“第一,立即逮捕沈青,冻结其公司所有资产!
第二,免去林远同志cbd项目副指挥长职务,移交纪委审查!
第三,鉴于该项目已烂尾,为避免国有资产流失,建议由市城投公司全面接管,进行资产重组!”
图穷匕见。
一气呵成。
会议室里一片死寂。
没人敢接话,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赵立本满意地看了一眼刘洋,然后转头看向马建设:
“马书记,刘洋同志的建议,我是赞同的。
乱世用重典,出了这么大的事,如果不抓几个人,不杀一儆百,怎么向省里交代?怎么向京州的老百姓交代?”
马建设没有立刻表态,而是转头看向叶茹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