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场的时候,林远站在酒店门口送客。
看着几辆奥迪和奔驰陆续开走,林远长出了一口气,解开领口的扣子,让夜风吹散身上的酒气。
“很累?”身后传来沈青的声音。
她还没走,站在台阶上,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。
“还行,比搬砖强点。”林远笑了笑。
“林远。”沈青吐出一口烟圈,看着远处的霓虹灯,“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,钱?权?还是女人?”
“我想要活着。”林远收敛了笑容,眼神变得深邃:“有尊严地活着。顺便,把那些想踩着我们脑袋往上爬的人,拉下来。”
沈青转过头,看着这个比自己还小几岁的男人。
“我也一样。”
沈青扔掉烟头,踩灭。
“明天工地要浇筑地下室顶板,关键节点,我去盯着。”
“注意安全。”林远叮嘱了一句。
“放心,我有数。”
沈青转身上车。
林远看着红色的尾灯消失在夜色中,心里却隐隐升起一股不安。
墨菲定律告诉我们,如果你担心某种情况发生,那么它就更有可能发生。
凌晨三点。
窗外雷声大作,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席卷了京州。
林远的手机在床头疯狂震动。
他猛地惊醒,看来电显示,是沈青。
接通的瞬间,那边传来了嘈杂的雨声、警笛声,还有沈青颤抖的声音,那是极度恐慌后的强作镇定。
“林远……出事了。”
“工地塌了。”
林远的心脏猛地收缩,瞬间清醒:“伤亡情况?”
“两名工人重伤,正在送往医院,暂时……没有生命危险,但是塌方面积很大,正好是支撑梁的位置。”
“封锁现场!除了救护车,谁也不许进!”林远一边穿衣服一边下令,“我马上到!”
林远冲出家门,开着那辆二手的桑塔纳,在暴雨中狂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