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小弟能指挥得动财政局长?哪个小弟能让沈青那种心高气傲的海归听计从?”
她伸出手,指尖轻轻划过林远的手背,带着明显的挑逗:
“林远,你跟姐说实话,你是不是……看不上姐?嫌姐老?”
林远心里警铃大作。
这是官场大忌。
和女上司保持暧昧是资源,但如果突破了底线,那就是定时炸弹。
赵曼现在对他有依赖,也有好感,但这种好感更多是建立在他“有用”的基础上。
一旦发生实质关系,这种平衡就会被打破,甚至会成为以后政敌攻击的把柄。
“赵姐,您是京州的一朵花,谁敢嫌您老?”
林远握住赵曼的手,却不是回应,而是坚定地把她的手放回桌上,然后站起身:
“只是我这人命薄,消受不起。时间不早了,我送您回去,明天还有个硬仗要打。”
赵曼看着林远清明的眼神,眼中的迷离渐渐散去,眼底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。
“硬仗?”赵曼整理了一下衣领,恢复了局长的威严,“你是说城南那片棚户区?”
“对。”林远点了点头,“那块骨头,不好啃。”
铁西cbd项目推进得很快,直到推土机开到了城南的一片低矮棚户区。
这里是京州的伤疤。
几十年前搭建的违章建筑密密麻麻,巷子窄得连三轮车都进不去,电线像蜘蛛网一样缠绕在头顶。
这里住着三千多户人家,大多是没有京州户口的外来务工者,还有大量超生的家庭。
工程在这里卡住了。
“这帮刁民!简直是漫天要价!”
临时指挥部的会议桌被拍得震天响。铁西县委书记江珊满脸怒容,身上的工装外套沾满了灰尘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