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姐,少喝点,伤身。”林远把酒瓶放下,语气温和。
“伤身?总比伤心强。”
赵曼冷笑一声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:
“你知道吗?今天下午,组织部孙大陆找我谈话了。”
林远眉心微跳,但面上不动声色:“好事还是坏事?”
“好个屁!”
赵曼把酒杯重重磕在红木桌面上:
“说是省厅缺个副巡视员,想让我去‘发挥余热’。
副巡视员?那是养老的闲职!我今年才四十,正是干事的时候,他们这是想明升暗降,把我的财政局长位置腾出来!”
林远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沈青的一个亿基金虽然名为妇联监管,但实际账户还在财政局。
这块肥肉太诱人,加上铁西cbd项目启动,财政局长的签字权含金量暴涨。
刘洋和赵立本坐不住了,想换个自己人上来摘桃子。
如果叶茹梅不保,赵曼很可能真的就要被调离了。
到时候,自己也会跟着遭殃。
老狐狸赵立本!
“刘副市长提的人选?”林远夹了一筷子清淡的笋片,随口问道。
“除了他还有谁?”赵曼咬牙切齿:
“他想推交通局那个马屁精上位,那个混蛋,除了会给刘洋提包,连资产负债表都看不懂!”
赵曼越说越气,身体前倾,一把抓住林远的手腕。
她的手有些凉,指甲修剪得很圆润,掐得林远生疼。
“林远,我要是倒了,你得小心!”
林远没有挣脱,任由她抓着。
这种肢体接触,在官场语境下,是一种结盟的信号,也是一种情绪的宣泄。
“赵姐,稍安勿躁。”
林远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,安抚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