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青啊沈青,你有钱拿地,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不了工。”
赵公子弹了弹烟灰。
这一百多号人是他从城南找来的“专业团队”,按人头算钱,闹一天给五百,打伤人另算。
只要今天这工开不了,再弄伤几个,明天报纸上一登“暴力拆迁引发流氓斗殴”,沈青那个所谓的城市综合体项目就得黄。
只要项目一停,那七亿八千万就是压死沈青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给我砸!”
赵公子对着对讲机下令。
现场。
光头壮汉收到指令,把手里的钢管往地上一摔。
“兄弟们!这帮资本家要强拆咱们的房子!跟他们拼了!”
一百多号流氓嗷嗷叫着冲了上去。
几个负责维持秩序的保安根本拦不住,瞬间被冲散。
负责测绘的小张被人一脚踹在肚子上,痛得蜷缩成一虾米,手里的全站仪被抢走,狠狠砸在地上,摔得稀碎。
“住手!你们这是违法的!”
一位头发花白的退休老教师看不过去,拄着拐杖颤巍巍地站出来阻拦:
“这是国家的重点项目,你们这群地痞流氓……”
“老东西!滚一边去!”
一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冲上来,一把推在老人的胸口。
老人站立不稳,仰面摔倒,后脑勺磕在水泥地上,半天没爬起来。
“王老师!”
周围几个真正的住户惊呼着冲上去扶人,场面彻底失控。
临时搭建的指挥部里。
沈青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这一幕,脸上浮现愤怒。
“简直是土匪!”
沈青掏出手机,手指飞快地按着按键:“我现在就报警!让警察把这群暴徒全抓起来!”
一只手伸过来,按住了她的手机屏幕。
林远。
妇联事情少,赵曼找了个理由,将林远调到了拆迁办当组员。
这几天里,他一直待在拆迁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