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的几日,那男人三不五时就过来骚扰自己。
时常动手动脚,还会说些荤话,企图激怒沈维冉。
沈维冉异常平静,将这个人当成不存在。
这样的态度,落在对方的眼里,沈维冉就是逆来顺受的软弱性子,胆子也逐渐大了起来。
这天夜里,沈维冉进了营帐,爬上大通铺。
那男人进了帐子,将他拽了出去。
帐子里的其他人看着这一幕,谁都没有开口。
帐子外的官兵看到,问:“你俩干嘛呢!”
男人嘿嘿一笑,“咱俩一起出去尿尿!”
那官兵似乎听懂了男人话外的意思,道:“只能出去两刻钟。”
“行行行,一定准时回来!”
男人拉着沈维冉往林子深处走去,一边回头纳罕,这小子今天居然没有挣扎。
大抵是这几天的磋磨让他认清了现实吧!
男人笑得越发浪荡,一想到沈维冉这个青涩少年大抵还没有开苞,心里就美得紧。
走了好一会儿,男人停住脚步,将沈维冉退到一棵树上,然后人朝他压了下去,将他困在自己和树中间。
“今天怎么不跟我闹了?”
沈维冉面容看似平静,袖子里的手却在发抖――是气的。
他怎么敢,怎么敢这样对他!
虽说他沈家已经落魄,可从未有人敢这样欺辱他!
男人见沈维冉不说话,天色又黑,什么都看不清,他也懒得浪费时间,伸手去扯沈维冉的衣裳。
沈维冉捏住他粗粝的手,声音发着抖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
听到他这样说,男人兴奋地吹了个口哨,然后自己解自己的裤腰带。
林中黑暗,冷风吹动,沈维冉打了个激灵。
趁着男人脱裤子的功夫,三两下爬上了树。
男人见状,意识到自己被戏耍,暴怒不已。
“臭小子,敢拿老子开涮!”说着,他愤怒地提打着树。
踢完后,他两手攀着树枝,也要往树上爬。
一边爬,他一边放狠话:“你等着,老子今晚要捅死你!”
沈维冉握紧了手中的木刺,身子因为紧张而发抖。
林场的人每天下工都要将工具上交,手上这根木刺,是几天前趁着做工的时候偷偷削的。
他知道有人想要他的命,但他的命很值钱,绝不可能轻易交出去!
趁着男人往树上爬的功夫,沈维冉纵身一跃将男人扑倒在地,手上的木刺狠狠刺进他的脖子。
这是他第一次杀人,他用尽了全部的力气,但是他刺歪了。
那木刺没能刺进男人的脖子,反而扎进了他脸颊,男人凄惨地叫了起来。
沈维冉见状,自己没有一击毙命,拔腿就跑,不给对方报复自己的机会。
沈维冉匆匆跑回营地,官兵打着哈欠,看到他一个人,问他:“还有一个呢?”
“他说他肚子疼,要再拉会儿。”
闻,官兵嫌恶地摆摆手。
沈维冉尽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,进了帐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