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喜引着殷大夫进殿,殷大夫当即给太后把脉。
“这......”殷大夫瞳孔放大,显然是被惊吓到。“太后娘娘这是中毒了。”
哪怕早有准备,可听到太医这样的话,皇后还是不免生气。
是谁,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对太后下手!
当她是个六宫之主是摆设吗!
“永寿宫今日所有当值人员都叫到殿外,本宫有话要问!”
她要审,但又不能将消息走漏了出去。
“来喜,让太子当作不知情,就算出事,那也是明日的事情。”
皇后又让殷大夫给太后解毒,若是解不了,那就尽可能拖延。
总之,太后决不能死在今日。
就算今日真的死了,那也必须是明日死的。
沈祯以长嫂的身份,早早就到了四皇子府,帮着接待客人。
婚礼是晚上才开始,宾客多是午后睡了午觉才来。
沈祯看着四皇子府的舆图,熟悉了一下布局。
又问了嬷嬷女宾休息的地方,了解了一切后,才强迫自己定下心神,准备接待事宜。
萧韩瑜的鞭伤养得七七八八,整个人因为受伤又瘦了一大圈。
猩红色的婚服穿在他的身上,好像套在骨架上。
但他的精神气不错,一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模样,见谁都笑得灿烂。
沈祯还是头一回见他笑得见牙不见眼,可见他是当真满意这婚事,也是当真想娶陈宝珠的。
可,沈祯心里总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。
在她眼里的萧韩瑜,一直都是阴郁的,从未像今日这样的开朗。
他的开朗就像是白骨精偷来的人皮,虽然能短暂地迷惑凡人,可他的本质还是白骨精。
不知道为什么,这个念头在沈祯的脑海里浮现后,就无法抹去。
再看萧韩瑜,他可不就像个白骨精吗?
不仅外形像,他以前也生活在陵地。
萧韩瑜眼中闪着喜悦的光,李渔给他挂上大红胸花,将一匹白色白马牵到府门口,等着吉时到去王府迎亲。
沈祯将人送出去,宾客也陆陆续续到府上,她忙着接待众人,一时间没有想七想八的念头了。
王府上,陈宝珠已经收拾好,王夫人将众人遣出去,与陈宝珠说了些私房话。
自然也包括男女之事。
陈宝珠听着,忽地听她娘感慨道:“也不知道四皇子那副身子骨能不能行。”
陈宝珠想说些什么,最终闭上了嘴巴。
萧韩瑜那副身子,确实不是长命的模样。
“娘知道你面上看着乖巧,实际上比你哥还有主见。
你哥那人,叫他媳妇哭一哭,就心软得不成样子。
你不是的,你是宁负天下,不叫天下负你的霸道人。”
陈宝珠嘻嘻一笑,“那就要怪娘,怎么没将我生成男子了。就连道士也说,父亲命中无女,我合该是个枭雄。”
王夫人瞪了她一眼,“日后你成了皇子妃,脾气也收敛点儿。哪怕有你太子表哥撑腰,可再不能将人打成那样。
毕竟是皇帝的儿子,你不心疼皇帝心疼啊。”
“我知道的,我以后不打他就是了。”
没说不抽他,不骂他,不踢他,不踹他。
“开华寺的事情,他固然有错,可他也让人来护着你了。你就不要过不去了,以后和他好好过日子。”
陈宝珠垂下眼睑,那,那些无辜枉死的百姓算什么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