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祯见状上前去抱它们,但两只兔子看到人靠前,又立马蹦开,如此几次,沈祯都没能抓住。
她不免有点儿泄气。
萧祁渊勾唇,几步上前,一个弯腰就抓着一只兔子的耳朵提了起来,将其扔到了沈祯的怀里。
沈祯手忙脚乱地接住,但兔子不是死物,自然会挣扎,一个后蹬从沈祯怀里起飞,半空中又被萧祁渊捏住了耳朵。
那一脚踹得沈祯胸口闷疼,沈祯脸色都白了。
萧祁渊本来想嘲笑沈祯怎么这样粗笨,但见她脸色刷白,立马将兔子扔回笼子里。
“怎么了?”
沈祯捂着胸口,她月事快来了,本来胸就胀痛。兔子的后脚力气太大,踹得她胸疼到麻木,一时间有点儿缓不过来。
“没......”话还没说完,她整个人被萧祁渊打横抱起,然后放到了营帐的榻上。
还不待沈祯反应,萧祁渊已经拉开了她的衣襟,露出了粉色的小衣。
外面王嬷嬷听说她被兔子踹了,急急忙忙跑进来,结果就看到这样一幕,吓得又急急忙忙跑出去。
沈祯羞得满脸涨红,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“殿下!”她恼羞成怒地嗔了一声,那语调落在萧祁渊的耳朵里,像是勾引。
尤其是他已经数月没有碰过她,让他更加口干舌燥,心痒难耐。
“让孤瞧瞧,伤到哪里了。”
沈祯怎么可能让他看那处,两手抓着衣领子不放。
“真的无事了,奴婢现在已经不疼了。”
“少废话,方才脸色白成那样,还能是无事?”萧祁渊不容她拒绝地掰开她的手,“你哪处是孤没瞧过的,现在是害羞的时候吗。”
沈祯不知道怎么同他说,这是正常的症状。但萧祁渊已经拿出药酒,动作霸道地圈住她的身体。
沈祯从未如此切身体“羞愤欲死”这个词,如今身临其境,是真的想抓着萧祁渊一道去死了算了。
药酒的味道刺鼻,将两人见暧昧的氛围激得烟消云散。但是萧祁渊的那只手却做着让沈祯害羞的事情。
她的手攥紧了萧祁渊的衣袖,感受那只大掌轻柔的揉扌差。
不得不说,萧祁渊愿意在人前装模作样的时候,还是很吸引人的。
俊美的脸蛋,青春有力的身体,还有尊贵不凡的出身,每一件都很吸引异性。
但想到华丽背后所包装的,是腐烂的灵魂和彻头彻尾的利用,沈祯就觉得作呕。
这药酒擦得不仅沈祯一人难受,萧祁渊也十分难受。
沈祯的身体在他的怀里,软软的。他的掌心里也是软软的,她身上的每一处都是软的,让他心思浮动。
萧祁渊低头看着沈祯,想去撷她的唇时,帐外福海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“殿下,皇上传您过去用膳。”
萧祁渊的神思一瞬间清明过来,他方才好像被人蛊惑一样,想去靠近沈祯。
他也说不出沈祯身上有什么魅力,但那种力量,吸引着他不断地靠近。
想亲近,想占有;又想破坏掉那种平静,拉着她陪自己一起毁灭。
可有一瞬间,萧祁渊又想,他好像舍不得让她陪自己一起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