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丫头张了张嘴没出声,只是盯着男人看了两秒,然后又把窗户重新拉严了。
赵大海收回目光。
紫萱的右手无名指还在发抖,这点两人心里都很清楚。
矮墙外传出两声猫叫,声音非常短促。
赵大海靠在井沿上,静静的等着。
狗洞口o@作响。
小泥鳅的脑袋先钻了出来,然后整个人从洞里全部滑出。
他的脸上全是土,光脚板踩在青石板上没有声响。
“大海叔。”
小泥鳅蹲到井边,嘴里含含糊糊的开口。
“那个穿胶底鞋的没有回老榕树,但是码头来了两个新的。”
赵大海正在拧布条的手停顿了片刻。
“他们穿的啥样?”
“穿着破胶州布褂,上面沾了鱼鳞,跟咱村打鱼的差不多。”
小泥鳅掏出馒头咬了一口,在嘴里嚼两下后咽了下去。
“但我瞅出来了,他们走路时是脚跟先落地,脚底板不沾泥。手上的虎口和食指上全是硬茧。”
小泥鳅伸出自己的手比划了一下。
“咱门村的渔民拉网的茧在全在掌心,但他们的茧在这儿。”手指点了点虎口内侧。
赵大海从兜里摸出一根大前门,划燃火柴点着。
“他们盯船了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小泥鳅摇头,“而且也没往咱家这边走。”
“他们就在码头鱼摊子的后面蹲着,眼珠子一直往村西头那边瞟。”
村西头。
那里是废猪圈的位置。
赵大海把烟盒攥了两下,纸壳瘪进去又弹了回来。
沃尔夫换人了。
外围的眼线刚被撤走,他立马就换上了受过训练的行动组。
还穿着沾鱼鳞的胶州布褂,这是下过功夫的伪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