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完连修车摊都不收了,跨上自行车就往县城方向死命的蹬!”
赵大海把斧头劈回木墩。
他从灶台上摸了个凉馒头塞进小泥鳅怀里,自己大步的往楼上走。
三楼天台,海风灌满领口。
赵大海站在女墙边,面朝县城方向。
他没拿任何东西,两眼微闭,意念从脚底的水泥地面上撤出来,松开了锚定触觉的阀门。
右眼深处亮了。
靛蓝色竖瞳降临,暗金底纹在眼底流转。
视线瞬间拉长,穿透了几公里的薄雾,接着又穿过土墙和树干,直接锁定了那辆正在土路上狂蹬的自行车。
工装男弯着腰把脚蹬子踩到底,右手还捂着胸口的对讲机,嘴唇对着领口的微型麦克风急速蠕动。
赵大海的视野放慢了三倍。
他逐帧捕捉着对方的口型,包括齿位,舌尖触碰上颚的幅度,以及嘴角肌肉群的收缩弧度。
“确认……微弱信号……废弃建筑……可能是分散存放。”
最后几个词读完,赵大海收回意念。
竖瞳合拢,暗金退潮,靛蓝竖线消失,一双干干净净的黑瞳重新出现在海风里。
他嘴角动了一下。
沃尔夫的碟形天线能把海面源质微粒拉成网格阵列。
腕表探测器能贴脸扫描源质读数,岸上部署的方盒扫描仪覆盖半径五十米。
全都被他用一坨糊着鱼血的滩涂烂泥给骗了。
分散存放。
这四个字会让沃尔夫重新评估整个浪头村的地形,调派更多人手对村西头区域进行地毯式搜索。
离赵家新宅三百多米远的废猪圈,会成为对方接下来至少一周的重点目标。
而三十米深的寒泉密室里,五层铅皮加八担底泥封死的生铁柜,纹丝不动。
赵大海转身下楼。
经过二楼的时候,紫萱正坐在床沿上让红叶给她揉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