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叔,”小泥鳅一边嚼着肉馅一边快速汇报。
“我没急着回来,在集上多蹲了一会儿。”
“三婆的手指头在您把石头拿走半个钟头后,又开始发疼了,疼的她直抹眼泪。”
他喝了口水咽下包子继续道,“不过消下去的肿只涨回来一丁点,总体效果估摸着保住了七成。”
赵大海夹着大前门的手指停住了。
通过这个情报,他确定了源质辐射治愈活体的一个规律。
陨石的高浓度辐射能短时间内击杀病灶。
但这种强制干预不是永久的,没有活体源质的后续维持,病痛就会反扑。
一旁的红叶脸色变的苍白。
她声音发着颤,指出了一个问题。
“大海哥,如果病不能一次断根,那些找上门来的疯子治不好病,就一定要求着把石头带回家。”
带走石头,这才是这起事件最终会演变成的死局。
这不是治病,这是要断了赵大海进化的路。
一家人都陷入了沉默。
当天深夜。
初冬的海风带着寒意刮过屋顶,赵大海没有回二楼卧室。
他独自站在三楼平顶天台的边缘,双手死死按在粗糙的水泥矮墙上。
因为没有任何人的视线,他脱去了那副旧蛤蟆镜。
黑瞳深处,靛蓝色的竖瞳散发着冷光。
他闭上眼。
胸口右侧那道比头发丝还细的源质经络猛然颤动了一下。
这股脉动来自西北方内陆深处,不仅再度出现,甚至比上一次感知的更加接近、更加清晰。
脉动短促干枯,带着一股死气,又透着一股凶残。
与此同时。
千里之外西北内陆被群山环绕的深谷里,夜色笼罩着一座占地很广的破败古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