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头死死盯住身边的秘书眼眶发红。
“马上打电话给省厅,告诉他们清平县出了一株血珊瑚,活的并且完整。”
秘书愣了两秒,撒腿就往场馆办公区跑。
干事的脸已经煞白了。
三秒前他还在琢磨要不要带人砸箱子,现在他只想离木箱越远越好。
那株血珊瑚随便断掉一根枝杈,就够他全家不吃不喝赔一百年的。
安保员们齐刷刷的后退了三大步,橡胶棍从手里滑落也没人弯腰去捡。
周围的闪光灯已经疯了。
记者们拼命往前挤,镜头全部对准了木箱里那株散发着红光的血珊瑚,快门声十分密集。
“半人高的完整植株!我的老天爷!”
“这得值多少钱,一百万美金还是一千万美金。”
“你懂什么,这种级别的阿卡血珊瑚根本没有价,国际拍卖行都未必见过整株的。”
松本财阀代表猛的从人群里冲了出来。
他一把抓住翻译的领口往前拽了半步,嘴里喷出急促的日语。
翻译被衣领勒的满脸通红,声音颤抖着帮他传话。
“松本先生说不管出多少钱,五十万美金不够就加到一百万,请赵先生务必卖给他。”
话没说完另一个美商代表也挤了上来,扯着翻译另一只胳膊吼了一串英文。
两个外商为了抢翻译差点打起来。
赵大海从头到尾没动。
他站在木箱旁边左手揣在口袋里,右手还攥着那块防水布,红色的余光打在他脸上。
他的目光越过混乱的人群落在周文景身上。
周文景的眼珠子已经失焦了,他的嘴一张一合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赵大海的视线平移看向龟田。
龟田全身的肉都在抖,他强撑着没有跪下去但两条腿已经站不稳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