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巴张的老大完全失去了市领导该有的从容。
全场彻底寂静。
之前喧闹的嘈杂声和安保的呵斥声全都消失了。
偌大的东门死角只剩下冷冻卡车机组低沉的轰鸣声。
赵大海站在车门旁双手抱在胸前。
他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跪在泥水里膜拜的龟田,以及站在外围面无人色的周文景。
那平静的眼神没有任何嘲讽,只有一种漠然。
回过神来的各路媒体记者直接涌入。
咔嚓咔嚓。
密集的闪光灯在人群中接连爆闪,把这片阴暗潮湿的垃圾区照的通亮。
全场的目光在这一刻被这批深海软黄金牢牢吸引。
周文景死死咬住牙,转身就想往人群外钻。
就在这时赵大海抬起手随意的打了个响指。
铁牛得了指令大步走向第二辆冷链卡车,他没有急着去拉后厢门,而是伸手抓住了机械门闩。
赵大海看着即将开溜的周文景,终于说出了从开门以来的第一句话。
“这就想走了事情这才刚开始。”
铁牛用力一拽,第二辆冷链卡车后厢门被打开。
铁牛双手死死扣住第三辆卡车的机械门闩,他肩膀上的肌肉大块凸起,双臂猛然向外拉扯。
精钢锁扣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砰。
门被强行扯开。
铁牛没有任何停顿,大步跨向第四辆、第五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