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趟危险的禁区之行,该拿的筹码已经拿够了,算是圆满结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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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百米深渊底下带上来的寒意还没有完全从赵大海的皮肤上散去。
他光着膀子踩在甲板上,钟翠花拿着一条宽大的干毛巾,正站在他身后仔细的擦拭着他身上挂满盐霜的海水。
赵大海任由媳妇在那儿动作着,他的手揣在湿漉漉的裤兜里,粗糙的指腹隔着布料,缓缓的摩挲着那枚刚从海底淤泥里刨出来的玉扳指。
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触感温润,即便没有开启金瞳,他也能感受到那“海浪与菊”家徽纹路里流转的幽蓝源质。
这东西牵扯到的底细绝对不小。
他抽出手,转身看向甲板中央,那株半人高的血珊瑚正散发着扎眼的红光,在黑夜里看着有点邪性。
“铁牛。”赵大海声音低沉。
“哥,俺在。”铁牛手里提着两捆加厚的防潮油布大步的走过来。
“拿布裹好它,要缠上三层,然后把它放到底层的私密舱去,再加上两道锁。”
赵大海用手指了指血珊瑚,目光看向一旁还没回过神的刀疤刘等人,“规矩我先前已经立过了,这东西谁也不准多看一眼,更不准走漏半点风声。”
刀疤刘浑身一激灵,连连点头,带着几个老水手迅速的转头看向海面,装作什么都没看见。
“拔锚,满舵,全速返航。”
赵大海拽过一件干净的黑外套披在肩上,丢下一句话以后,就转身走向了驾驶室。
次日清晨,浪头村码头上的薄雾还没有散尽。
咸腥的海风吹的人骨头缝发凉。
周文景花钱安插在码头的眼线正蹲在废弃渔网堆后头。
他缩着脖子,拿着一个军绿色的单筒望远镜,另一只手抓着个破皮面的笔记本,整个人冻得直打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