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跑了半辈子海的老海民,刀疤刘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。
别说二十吨的铁船,就是一百吨的远洋巨轮一旦被卷进去,几秒钟内也会被绞翻撕碎。
“老板,不能往前了!快下令全功率倒船,偏个五六度说不定还能活!”刀疤刘喊着,双手死死抠住舵轮。
那几个老船员也面无人色,甚至有人准备去抢救生圈。
赵大海眉头一拧,上前一步,猛的一巴掌拍在刀疤刘的肩膀上。
那惊人的巨力直接把刀疤刘拍得一个踉跄,脱离了舵位。
“闭嘴!倒船?倒船在这浪口里就是送死!”
赵大海单手握住主舵轮,身形丝毫不动。
“退缩,就别上海王的地盘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赵大海双眼微眯,“幽蓝金瞳”全功率开启。
瞬息之间,眼前的世界骤然改变。
狂暴的海水褪去了浑浊与墨色。
他眼前的海面,化作一张张由无数半透明蓝色光流组成的三维结构图。
每一道水流的走向、每一股暗流的强度、甚至水墙深处因为两股力量碰撞而产生的高压和低压区,在他眼中都清晰可见。
那看似密不透风的“断头流”水墙,在他金瞳的透视下,并非无懈可击。
在那沸腾的水流交汇处,存在着一条忽明忽暗的缝隙,那是两股力量摩擦时产生的唯一弱点。
“铁牛!”赵大海一声暴喝,声音盖过了柴油机的轰鸣。
“俺在!”
“推油门!推到底!”
刀疤刘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他嘶吼着想去拦铁牛:“疯了!往里冲必死无疑!”
但铁牛根本没理会他,他只听赵大海的命令。
他低吼一声,右臂肌肉高高隆起,一把将推拉杆粗暴的推向了极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