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油量,这冰块的厚度,赵老板这哪是去打渔,光这补给量,这分明是要去远洋打仗啊!”
一个老船长靠在木桩上,嘴上吧嗒着旱烟,他看着那不断运上船的物资,语气里透着难以置信。
而在这一片喧闹声中,赵大海却没有插手搬运。
他踩着铁梯,不紧不慢的爬上了驾驶舱顶部的观景台。
海风拂过,他从衣兜里摸出一根红塔山,划了根火柴点燃。
他深吸了一口,青白色的烟雾顺着鼻腔喷出,随意的俯瞰着下方的码头。
眼睛微垂的瞬间,赵大海瞳孔里,一点金色的光悄悄聚拢,外面还绕着一圈幽蓝色的光环。
幽蓝金瞳,开。
前方的世界在赵大海眼中立马变了个模样。
码头上堆叠的空鱼筐、废弃的渔网,甚至是远处的红砖墙,在赵大海的视线中变得半透明起来。
他只需要将注意力集中,视线就能穿透一切阻碍。
很快,赵大海就锁定了码头西侧一个破旧木棚的后方阴影处。
那里正蹲着三个生面孔。
这三人虽穿着跟当地渔民一样的破旧对襟罩衫,头上戴着烂草帽。
但赵大海看得真切――这三个人的手掌老茧的位置在虎口和食指处。
肯定不是那种常年拉湿网、拔粗绳留下的大面积硬皮。
而且,他们根本没有关注海面,三双眼睛全都紧紧盯着赵氏一号搬上船的油桶和冰块数量。
中间那个人藏在木桶的阴影里,一只手插在宽大的衣兜里,正摸着一个硬皮小本子,凭着感觉快速记录着数据。
旁边的人则压低声音,还时不时的核对一遍物资种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