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海提着米面油肉走在前面。
破旧的解放鞋踩在沙石路上,咯吱咯吱的响。
身后的三姐妹低着头没说话。
海风带着潮湿的凉意吹过来。
刚才为了抓海货,三个姑娘不管不顾的往水里跳。
这会儿身上的衣服半干不干,被风一吹,就紧紧的贴在了身上。
尤其是走在最后的三妹钟紫萱,这丫头本就是天赋型选手,该长肉的地方那是一点不含糊。
湿透的布料贴在身上,走起路来,那弧度简直是惊心动魄。
赵大海回头喊了一句“跟上”。
他视线扫过,喉结忍不住滚了一下。
这年头的衣服布料是实诚,但也架不住这么湿着贴身啊!
夕阳的余晖洒在她们背上,隐约能看见里面小衣裳的轮廓。
“大海哥,你看啥呢?”
钟紫萱察觉到他的目光,非但没躲,还挺了挺腰杆。
她嘴角带着坏笑,“好看不?”
“看路,别摔了。”
赵大海转过头,加快了脚步。
心里却在念经:空即是色,色即是空……这是1982年啊,全是原装货,这特么谁顶得住?
回到四处漏风的土坯房时,天已经擦黑了。
赵大海把米和肉往那张只有三条腿的桌子上一放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那是富足的声音。
“大姐烧水,二姐淘米,三妹……你去把门板挡严实点。”
他刚吩咐完,就觉得眼前发黑,胃里一阵抽搐。
这就是透视眼的代价。
刚才找那条石斑鱼时精神高度集中,这会儿反噬来了,感觉身体被掏空。
他扶着灶台,晃了晃脑袋。
“大海哥,你没事吧?”
钟紫萱正拿着湿毛巾在灶台边拧水,见状凑了过来。
两人距离不过半米。
赵大海下意识地抬眼看去。
这一看,就直接坏菜了!
因为太饿,他的透视眼不受控制的发作了。
钟紫萱身上那件碎花衬衫,在他眼中突然变得薄如蝉翼。
那层布料消失了。
连里面那件打着补丁的棉布小背心也变得若隐若现。
少女特有的紧致肌肤,锁骨下那颗小小的黑痣。
还有那虽略显青涩,但已颇具规模的起伏,毫无保留的撞进了赵大海的眼里。
没有马赛克。
高清无码,绝对的一手资源。
甚至能看清她因为冷而微微泛起的鸡皮疙瘩。
赵大海脑子“轰”的一声。
一股热流顺着鼻腔就往下冲,他根本压不住。
这特么谁顶得住?
“咳……那个……”
赵大海赶忙别过头,捂住了鼻子。
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流了下来,滴答滴答。
“呀!大海哥你流血了!”
正在淘米的二姐钟红叶一回头,吓得赶紧把手里的铝盆放下。
她在身上擦了擦手,掏出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手帕就冲了过来。
“是不是刚才累着了?还是哪里磕着了?”
钟红叶踮起脚尖,慌乱的要帮赵大海擦拭。
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全是心疼,眼泪都在打转。
大姐钟翠花正在灶下引火,听到动静也回过头。
她先是一愣,随即看到赵大海那张涨红的脸,又看了看自家三妹那湿身贴肤的模样。
虽没实战过,但理论知识丰富的大姐,瞬间就明白了什么。
“流氓!”
钟翠花咬着牙骂了一句,脸腾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根。
但骂归骂,她并没有拿扫帚赶人。
反而极不自然的扯了扯自己的衣领,背过身去继续吹火。
这种默认的态度,让屋里的空气瞬间升温,变得粘稠暧昧。
“没事,就是饿的,虚火旺,这叫上火!”
赵大海接过钟红叶的手帕胡乱擦了一把,集中精神把那该死的透视能力压了下去。
再看下去,可就不是流鼻血能解决的事了,容易犯错误啊!
“做饭!赶紧做饭!饿治百病!”
赵大海抄起菜刀,把那两斤上好的五花肉放在砧板上。
这年头的猪都是农家土猪,肉质紧实,肥膘雪白。
刀刃切开猪皮,发出“呲――”的轻响。
赵大海没有切薄片,而是大开大合,直接切成了麻将大小的方块。
这叫文武肉,吃的就是一个豪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