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梅笑道:“陆教授,具体的出发时间和路线安排,等您那边定好了我们再碰。”
“行,我这边开学后马上召集团队开会,定了方案第一时间联系你们。”
“好的,那先这样,陆教授。”
“好,替我谢谢大川。”
电话挂断。
苏梅把手机揣回口袋,看了一眼客厅里的三个男人。
江大川已经重新坐下来,拿着红笔在路线图上标注什么。
大头和雷子一左一右凑在两边,指着图上的某个位置低声讨论。
三个退伍老兵的眉头拧在一起,表情严肃而专注。
两辆重卡开进了城东的修理厂。
两辆车的机油全部放干净,换上了零下四十度的耐寒型号。
刹车片拆下来一看,磨损比预想的严重,大头举着旧刹车片在灯下翻了翻。
“川哥,这片子再跑两趟川藏线就废了。”
“全换。”
“气路呢?”
“每个接头拆开重新缠生料带,打气试压,漏一丝都不行。”
雷子钻到天龙底盘下面,大头钻到豪沃下面,两个人带着修理厂的人在车底连着干了三天。
中间就出来吃了几顿饭,脸上糊着机油,手指甲缝里全是黑的。
第三天下午,雷子从车底滑出来,拍着胸脯。
“川哥,天龙的状态我用脑袋担保。”
大头也从豪沃底下爬出来,蹲在地上点了根烟。
“豪沃也没问题,发动机参数我重新调过了,涡轮增压的进气量拉高了百分之十五,上五千米的达坂够用。”
江大川绕着两辆车转了一圈,蹲下去检查了几个关键部位,没挑出毛病。
“行。”
与此同时,苏梅拿着一张写满了字的采购清单,跑遍了成都的汽配市场和户外用品店。
轮胎,每辆车多备四条。
机油滤芯,两套,发动机皮带,三根。
高原专用的车用氧气增压装置,八千块一套,苏梅咬着牙买了两套。
专业氧气瓶十二个,急救药箱里塞满了红景天、地塞米松、速效救心丸和止血绷带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