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啊!!!”
瘦高个发出这辈子最凄厉的惨叫,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弓起来,断掉的右臂在地上疯狂拍打。
鲜血从刀口里涌出来,瞬间浸透了他的裤腿。
“我让你说的时候你不说。”大头盯着他的眼睛,瞳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。
“现在说。”
“后院柴房!后院柴房有个地窖!”瘦高个崩溃了,声音都变了调,眼泪鼻涕和血混在一起。
“人在地窖里面!求求你把刀拔出来,求求你了....”
大头抽出鱼刀,带出一蓬血雾。
他把瘦高个像扔死狗一样甩在地上,甩手夹着带血的鱼刀,转身疯了一样冲向后院。
“雷子,看住这三个。”江大川丢下一句话,转身跟着大头冲了出去。
雷子把鞋底踩在矮胖男人的后背上,按得他动弹不得,同时盯着另外两个。
“你们三个谁敢动一下,老子废了你们。”
柴房里堆放着不少煤炭和木材,墙角堆着锈蚀的农具和烂木板。
大头冲到柴房中间,脑袋四处转。
“地窖!地窖在哪!”
江大川已经看到了。
在东南角,一个圆形的井栏口露出边沿,上面压着两块青石板。
“那边。”
两人冲过去,青石板少说四十斤一块,江大川走到一侧,双手扣住石板边缘,腰背发力。
“嗬!”
两块青石板被掀翻在地,砸出一个小坑。
井栏口暴露出来一股混合着霉味和屎尿味的恶臭从下面涌上来。
大头没有任何犹豫,翻身跨过井栏口,踩着滑腻的铁锈梯子就往下跳。
“妞妞!妞妞!爸爸来了!”
他的声音在地窖里回荡,带着哭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