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嘶哑的声音。
“你快点把那丫头哄住,哭个没完,烦死了。”
然后是另一个的声音。
“我哄了半天了,这死丫头就是不停的哭,要不给她灌点安眠药。”
“灌你个头,药量大了出人命的,买家要的是活的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“过两个小时天黑了咱们就走,不要让人发现,明天一早把货交了拿钱走人。”
铁皮门后面,江大川已经站到了门框旁边,左手握着缴获来的五四式手枪,右手拿着从地上捡起来的木棍。
他的右脚猛地踹在铁皮门上,生锈的门轴发出刺耳的尖叫,整扇门连着门框直接拍在地上。
铁皮门砸在地上,扬起一片灰尘。
屋里昏暗,一盏裸露的白炽灯泡悬在头顶。
两个男人正蹲在角落里抽烟,听到巨响同时转头。
右边那个瘦高个还没来得及站起来,江大川手里的木棍已经到了。
“咔嚓。”
木棍精准砸在瘦高个伸出来挡脸的右臂上,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。
瘦高个惨叫一声,整个人向后栽倒,断掉的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垂在体侧。
另一个矮胖男人反应快了半拍,猛地从地上弹起来,右手去摸腰间。
江大川没给他任何机会。
木棍顺势横扫,照着矮胖男人的右膝盖外侧狠狠抽下去。
“啪!”
木棍从中间断成两截,矮胖男人的膝盖向内弯折,整个人歪倒在地,发出杀猪般的嚎叫。
“啊!我的腿!我的腿!”
矮胖男人抱着右腿在地上翻滚,额头上瞬间冒出黄豆大的汗珠。
江大川刚把目光扫向屋内深处,里屋那扇木板门突然被推开了。
一个穿着军绿色棉大衣的男人探出半个脑袋,嘴里喊着:“怎么了?出什么.....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