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大川对着外面哀嚎的两人扔下一句话。
他踩下离合器,挂上一档。
东风天龙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,庞大的车头毫不留情地向前走。
坚固的前保险杠直接顶在横停的蓝色卡车侧面。
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,蓝色卡车被三十吨的力量硬生生推到路边的雪沟里,侧翻过去。
道路瞬间被清理出来。
江大川一脚油门,卡车碾过带血的积雪,扬长而去。
留给两个断腿劫匪的,只有满天的风雪和重卡的尾气。
至于这两个人在这零下二十多度的荒山野岭能不能活下来,那就全看老天爷收不收他们了。
车厢内恢复了平静。
苏梅把六四式手枪重新关上保险,放回贴身的内兜里。
“大川,真痛快,对付这种畜生就不能手软。”
东风天龙在漫天风雪中,继续向着昌都的方向前进。
伴随着车厢里两个女人叽叽喳喳的争吵声,这段危险的路程,似乎也变得没那么难熬了。
东风天龙在317国道上连续颠簸了十个小时。
海拔从三千五百米跃升,珠角拉山的盘山路横在前方。
江大川踩下离合,推入二档。
发动机转速稳稳拉到两千三,三十吨的重卡如怒兽般缓慢爬升。
“大川,还有多远到昌都?”苏梅手扒着车窗边缘,脸色发白。
“翻过这座山就是。”江大川目光盯着前方车辙。
由于跨越四千米海拔线,驾驶室内的氧气变得稀薄。
苏梅揉着太阳穴,眉头紧锁。
后排卧铺上,周景也坐了起来,手死死按着胸口,呼吸声又粗又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