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两声清脆的枪响在狭小的砖房内回荡,门外刚探出半个身子的悍匪发出一声凄厉刺耳的惨叫。
他肩膀处爆出两团血雾,整个人摔出废砖厂,在雪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。
“啊!我的膀子!”
悍匪捂着肩膀在雪地里疯狂打滚,凄厉的嚎叫声穿透风雪。
门外的老陈看着受伤惨嚎的手下,脸上的戏谑荡然无存。
“妈的,居然带了硬家伙!”
“不知死活的贱女人!”
老陈往后退了两步,冲着剩下的人怒吼。
“给我往里开火,死活不论!”
震耳欲聋的枪声接连响起,密集的钢珠、子弹打在砖墙上,碎石横飞。
巨大的压迫感逼得苏梅和周景只能紧紧抱头,蜷缩蹲在角落的死角里。
“苏梅!”
周景扯着嗓子在枪炮般的轰鸣声中大喊。
“火力太猛了,砖墙撑不住几下的!”
苏梅顶着头顶落下的灰尘,反手一把紧紧抓住周景的胳膊。
“用对讲机。”
苏梅被灰尘呛得直咳嗽。
“快联系大川啊!”
周景立刻反应过来,慌乱地在风衣口袋里摸索,掏出那个黑色的对讲机。
她按下通话键,手指颤抖得几乎按不住按钮。
周景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。
“大川!江大川!能听到吗!我们在巴青县外面的废砖厂!快来救我们!”
对讲机里只有嘈杂刺耳的“滋滋”电流声。
“大川!你回话啊!”周景眼泪飙了出来。
门外的枪声停歇了片刻,那是悍匪们在重新装填弹药。
老陈阴狠的声音再次传来。
“里面的人听着,放下枪我考虑放你们一马?”
“我看你们还能撑几秒!兄弟们,给我冲进去,把她们剁了!”
听着外面嘎吱嘎吱踩雪逼近的脚步声,苏梅猛吸一口气,冲着门外,歇斯底里地破口大骂。
“姓陈的!你个死肥猪!有种你个王八蛋就踩进来试试!”
苏梅的声音很大,带着一种近乎绝境的疯狂。
“你敢动老娘一根汗毛试试,江大川绝对会把你的皮一块一块扒下来。”
“绝对把你的卵蛋踩碎去喂野狗,你就是变成鬼他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极端的恐惧,与对那个男人极致的信仰交织在一起。
这一刻的苏梅,不再是任何人的附庸,她像是在用生命,绽放自己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