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会有事的,苏梅,别哭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是江大川。”
安吾拉山垭口。
雪下得更大了。
四周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狂风扯动卡车篷布的呼啸声。
江大川独自坐在东风天龙的驾驶室里。
他把那把步枪全压满黄铜子弹,放在副驾驶的座椅上,伸手就能拿到。
点燃一根带把的红塔山,江大川深深吸了一大口,烟雾在冰冷的驾驶舱里弥漫开来。
他伸手转动钥匙。
“轰隆隆――”
东风重卡的柴油发动机发出咆哮声。
江大川猛打方向盘,把庞大的车头正正地对准下山的方向,两盏大灯同时亮起,像两把劈开黑夜雪幕的战刀。
凌晨五点四十分,安吾拉山垭口。
气温降至零下二十五度,风雪如刀。
江大川坐在漆黑的驾驶室里,面无表情地嚼着最后一口干涩的压缩饼干。
他抓起望远镜,目光穿透飞雪,死死锁住山下公路。
视线尽头,三组惨白的车灯切开夜色。
两辆越野,一辆皮卡。
皮卡在前,越野在后,车队正以四十码的速度,沿着盘山陡坡向垭口攀升。
几辆车间距,约一百米。
猎物入场了。
江大川放下望远镜,拿起副驾上的五六式步枪,拉动枪栓,“咔哒”一声脆响。
盘山道上,前车皮卡的车灯扫过山坡,白光在雪地上划出一道刺眼的弧线。
马彪坐在中间那辆越野车的副驾驶上,手里把玩着一把五四式手枪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