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不会是顺路的?”阿龙问。
“不会,按照桑塔纳的速度,早就应该在前面了。”
“这绝对是探路的。”
苏梅脸色一变,对着江大川说道。
“是不是那个马彪?当时在招待所门口被你折了面子,咽不下这口气?”
苏梅声音发紧,立刻又想到另一个人。
“不对!肯定是陈总!那个老狐狸没抢到这批货,想在路上黑吃黑!”
周景微微皱眉,迅速冷静下来。
“不会是陈总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不是他?”苏梅急了。
“昨天一百十一万抢了他的货,他恨不得剥咱们的皮!”
“逻辑说不通。”周景双手交叠放在桌上。
“陈总是拉萨本地的老字号,家大业大,这批药材赚个几十万对他来说不算什么。”
“他犯不着为了这点钱,在国道上玩命截杀我们。”
“万一他就是个疯子呢!”
“陈总是商人,商人重利轻命是假,算计风险是真。”
“他得罪了军区后勤部,在拉萨的生意还要不要做了?”
“截杀车队,一旦事情败露,那就是掉脑袋的大罪。他不会做这种亏本买卖。”
江大川抬起头,看了周景一眼。
“周景说得对,不是陈总。”江大川敲了敲桌子,“但眼线是实打实的。”
阿龙急了。
“川哥,那咱们怎么办?总不能在这干等着吧?”
江大川拿起筷子,在刚才画的那条线旁边,又画了一条弯曲的线。
“既然有眼线盯着我们走318,说明他们在前面的必经之路上埋伏好了。”
“我们不走318。”
江大川把筷子拍在桌上。
“前方十公里,有个岔路口。从那里下道,走川藏北线!”
“川藏北线?!”阿龙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连周景的眉头都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