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大川,我算了一下,光虫草按现在的市场价,一公斤能卖到十万以上,两公斤就是二十万起步。"
"那还是批发价,零售翻一倍都不止。"
"川贝母、红景天等加上那些普通藏药,保守估计六十万。"
"羊皮羊绒量大特别是那些黑羊皮,也能出个四五十万。"
“还有一些其他的杂货也能出个十来万。”
苏梅越算越兴奋,笔尖在本子上重重画了个圈。
"整批货如果拿到手,转手出去净利润至少五十万!"
江大川目视前方。
"竞标价还没出来,别把账算太早。"
"我知道,但就算竞标价高一些,利润空间也很大。"
苏梅合上本子,靠在椅背上。
"关键是周景来了之后,分成的事不能让步。"
"你定。"
苏梅斜眼看他。
"你到时候可别像上次在成都那样,人家一掉眼泪你就心软。"
江大川没接话。
"江大川,你听到没有?"
"听到了。"
次日傍晚,东风天龙驶入拉萨军区后勤总库。
交接手续办得很快,李卫泉提前打过招呼,后勤那边直接派了叉车和搬运班来卸货。
物资清单一一核对,签字盖章,半小时搞定。
李卫泉翻着清单,看到药材那一栏时停顿了一下,抬头看了苏梅一眼。
"嫂子,你眼光不错,这批药材确实是好货。"
苏梅笑了笑。
"李少校,竞标的事什么时候开始?"
李卫泉把清单夹进文件袋里。
"快了,等后勤部那边估完价就出通知。"
他压低声音:"到时候我给你们递个信。"
苏梅立刻接话:"那就麻烦李少校了。"
回到招待所,苏梅把行李往床上一扔,第一件事不是洗澡。
而是把包里的衣服全倒出来,一件一件在床上摊开。
江大川靠在门框上看着她。
"你干嘛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