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她知道这个信息本身就是筹码,越含糊越值钱。
“周总,这些你不用操心,你只需要告诉我,这批货你要不要。”
又是三秒钟的沉默。
“整批药材加上杂货,你估过总价没有?”
“保守一百五到两百万。”
“竞标底价呢?”
“还不确定,但肯定比市场价低。这种几个月才处理一次的货,你比我清楚意味着什么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椅子移动的声音,周景站起来了。
“条件呢?说。”
苏梅深吸一口气,把早在脑子里盘了无数遍的话甩了出去。
“我们出二十万资金和批条,你出剩下的资金和销售渠道。”
“利润五五开,少一分都不干。”
电话那头,周景笑了。
“苏梅,你胃口不小啊。”
“你出二十万和一张批条,我出一百多万的资金外加全套销售网络,最后利润对半分?”
“你觉得这合理吗?”
苏梅站直了腰杆,声音不让分毫。
“合不合理你心里比我清楚,没有这张批条,你连竞标的门都进不去。”
“满拉萨的药材贩子,有几个能从军区后勤拿到内部价?”
“你那一百多万的渠道再值钱,没有货源也是空的。”
周景沉默了。
苏梅能听到电话那头隐约传来的呼吸声,不快不慢,是在盘算。
五秒后,周景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让大川接电话,这事我跟他谈。”
苏梅料到她会来这一手。
“周总,大川说了,生意上的事他不管,你跟我谈和跟他谈,结果一样。”
“我不信,让他接。”
苏梅扭头看了一眼正在车头前检查机油的江大川,把手机递过去。
“周景要跟你说话。”
江大川擦了擦手上的油,接过手机贴在耳边。
“周总。”
电话那头周景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