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大川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,看着在火堆里烧得劈啪作响的老解放。
从格尔木到这儿,这一路上经历过多少生死患难,这车都没把他扔在路上。
没想到今天却替他挡了雷。
”敢炸老子的车,今天谁也别想全须全尾地走出去。”
他拉开步枪保险,推弹上膛,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。
老侦察兵的血性在这一刻彻底被点燃,周围刺骨的寒风都压不住他身上散发出的杀气。
长发男站在二十米外,看着那辆卡在缺口上的老解放,整个人都傻了。
几百万的货物,被一堆烂铁堵死了。
他的心都在滴血。
矮壮男凑过来,声音都在抖。
”大哥,现在怎么办?”
长发男咬着槽牙,脸上的肌肉扭曲成一团。
”货不要了,命要紧,赶紧跑!”
他转身就往前跑,想快速冲过边境线。
可是拿了江大川老解放的命,哪有那么容易走?
江大川端起五六式步枪,连瞄都没怎么瞄,一扣扳机。
砰!
一个小弟惨叫一声,一头扎进了碎石堆里,再也没爬起来。
剩下的走私犯红了眼,枪口全对准了江大川。
江大川整个人往左一扑,肩膀着地翻了半圈,滚到另一块石头后面。
子弹追着他的轨迹扫过来,打在石面上火星四溅,就是挨不着他的边。
侦察兵的战术动作刻在骨头里,趴下、翻滚、借掩体转移,每一个动作之间的间隔不超过零点五秒。
对方的射击节奏跟不上他换位置的速度。
矮壮男从石头后面探出枪,朝江大川最后露头的位置打了一个三连发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