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只是来搅局的,可没想跟他们真打。
矮胖军官往后退了两步,朝身后的人挥了挥手,嘴里叽里咕噜说了一串。
一百多号人的阵型松了。
有许多人已经开始往后缩了。
赵磊正面的压力一下轻了,但他没空高兴。
对讲机哧啦一声响了。
三班观察哨的声音从里面蹦出来,语速飞快。
“所有人注意!侧翼有武装走私分子闯关!
“在哨所西南位置,马上派人过去拦截!”
赵磊一把抓起对讲机。
“对方几个人?”
“至少四个在冲!后面还有骡马和人,看不清数量!
“老孙和小赵在那顶着,小赵好像受伤了!”
赵磊把对讲机往腰上一别,转头扫了一眼自己的兵。
十个人,个个身上挂着伤。
砸完石头的手在发抖,膝盖在打弯。
对面虽然松了,但一百多号人还堵在石坎外面。
他要是把人全抽走,正面就空了。
盘山路上。
老解放犹如一头发疯的钢铁巨兽。
康明斯柴油机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吼。
马志远听到爆炸声的时候,整个人弹直了腰。
“手雷!”
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的时候,嗓子都劈了。
他转头看向江大川。
江大川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。
但他的右脚在油门上又压深了两分。
缠着纱布的右手在方向盘上收紧,虎口的伤口崩开了,纱布上渗出一丝新鲜的血。
仪表盘上的速度表指针从五十五逼近六十五码。
六十五码,在碎石山路,简直就是不要命了。
车厢内一班的十名战士被抛起又砸下。
一个士兵的头盔直接飞出车外,砸在碎石路上哐哐作响。
他们也听到了爆炸声。
此时对讲机传来观察哨的声音。
听完观察哨的汇报,马志远马上命令。
“二班原地待命,对方不退,你们也不退。”
“三班全体子弹上膛,对面敢开第一枪,直接给我反击。”
“走私队伍交给我们,我们马上就到。”
马志远一通命令,让原本有些混乱的局势,瞬间安定下来。
轰!
马志远刚命令完,老解放以一个粗暴的甩尾,强行搓过最后一个急弯。
哨所出现在前方三百米处。
老解放猛地冲向碎石滩,四个轮子几乎同时离地又砸回路面,就这样飞快朝西南石坎方向飞驰而去。
马志远一拍车门。
“停车!”
江大川一脚刹车,老解放嘶叫着停在离石坎处200米的位置,车屁股甩了半圈。
马志远推开车门跳了下去,还没站稳就朝车厢吼。
“一班下车!跟我去侧翼,按战斗队形。”
十个兵从车厢里翻出来,有的膝盖着地,有的肩膀着地。
但没一个耽搁超过一秒,爬起来就以战术队形,朝石坎处围了过去。
一路上,边防战士的枪栓哗哗拉响,带着满腔被戏耍的怒火,瞄准那个区域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