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这里到詹娘舍哨所,多少公里?”
扎西顿珠端着搪瓷缸子,喝了一口酥油茶。
“直线距离不到四十公里,但你要走的那条路,单程七十多公里。”
“而且最后十公里没有路,所有物资要人背上去。
“从海拔两千八爬到四千六百,路沿着山脊和悬崖边走,有些地方要挂绳索,冬天....”
他没往下说。
扎西顿珠把搪瓷缸子放在窗台上,扯了扯军大衣领子。
“去年冬天送物资,一个战士在第七段绳索处滑坠,找到人的时候,已经冻在冰壁上了。”
整个院子安静了几秒。
“明天的路,我来安排。”
江大川说完转身回了平房。
苏梅坐在行军床上,手里拿着针线,在缝他军大衣上被冰碴划破的口子。
炉子里的煤烧得正旺,铁皮炉壁烧红了一块,屋里温度不会那么冷。
“明天几点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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