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所有人都在那等着看卡车怎么落水时,可现实却打了所有人的脸。
老解放不仅没落水,还真从冰面上缓缓向前行驶。
有人用藏语嘟囔了一句,大意是:那个汉人疯了。
对讲机里静了足足五秒。
然后占堆的声音炸开,嘶哑得变了调。
"所有车,上冰面追,他那个破卡车都能上去,我们的车比他轻!有什么不敢的!"
占堆看着不动的车辆,再次咆哮:"谁不敢上,我先崩了谁!"
沉默了三秒。
第一辆皮卡动了。
发动机轰了两下,慢慢驶下碎石坡,前轮试探性地碾上冰面。
纹丝不动。
皮卡连人带车不到三吨。
对讲机里有人喊了一声:"冰硬得很!没事!"
第二辆开上来了,第三辆也跟上了。
三辆皮卡在冰面上排成一个松散的纵队,发动机嗡嗡地叫着。
它们轻,速度提得快,油门一踩就蹿到了四十码、五十码。
和老解放的距离开始迅速拉近。
对讲机里有人兴奋地喊:"占堆大哥!我们快追上了。"
占堆的声音立刻接上来:"加速,靠近了直接打轮胎!"
苏梅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大的车影,着急的向江大川报道。
"大川,他们追上来了,你怎么还不加速?"
江大川没有加速,反而减速了。
他轻轻松了一点油门,时速表从三十掉到二十。
"等着。"
苏梅听到这两个字,沉默了一瞬,然后看向后视镜。
追在最前面的皮卡已经加到了六十码以上,冰面上被车轮碾出两道白色的擦痕,
忽然,领头皮卡的后轮底下,冰面上出现了一条裂纹。
细细的,像蛛网。
从后轮接触点向四周扩散,一条变两条,两条变四条。
车上的人还在对讲机里喊着什么。
然后前轮猛地下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