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到通讯录,找到一个号码,这是李卫泉少校那天晚上留给自己的号码。
嘟!嘟!嘟!
响到第四声的时候,接通了。
"哪位?"
"李少校,我是江大川。"
电话那头停了一拍,"大川?你现在在哪?"
"班戈。"
"出事了?"
“是的。”
江大川用最短的句子把情况讲了一遍。
自己跟赵刚来双湖拉羊皮,谁知里面夹藏了一千多张藏羚羊皮。
占堆黑吃黑设伏,他突围之后遭到林业队拦截,对方是占堆的人,先在背后开的枪。
"现在警方把我和苏梅定性成了盗猎分子和杀人犯,班戈各路口全封了,协查通报已经贴满了。"
李卫泉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
"你手上有藏羚羊皮的实物?"
"有。一千多张,原封不动在车上。"
"林业队那边,是谁先开的枪?"
"对方在背后放的冷枪,我迫不得已反击,还缴了他们的手机。“
”通话记录里有他们跟占堆直接联系的证据,还有几个人的号码在出事那段时间频繁联系。"
电话那头呼吸都变了。
李卫泉的语气一下强硬了起来。
"我会马上通过军区把情况报到自治区,走专线,但这需要时间。"
"但是江大川,你听好!"
"在事情捅上去之前,你绝对不能被地方上的人抓到。
”不然手机会消失,羊皮也会消失,人也未必出得来。"
江大川握着手机,没有说话。
"能不能派人来接应?"
"军区不能直接插手地方执法。"李卫泉顿了一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