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猎枪摔在身侧一米多远的地方。
苏梅的脸色惨白,嘴唇在哆嗦,眼神里是恐惧,但更多的是一种逼到悬崖边上之后的凶狠。
那个藏民疼得满地打滚,看到江大川端着步枪出现,眼睛里最后一丝挣扎也灭了。
“好样的。”他朝苏梅喊了一声.
苏梅听到这三个字,紧绷的神经忽然松了一下,眼眶立刻红了。
但她没有哭,咬着嘴唇把眼泪生生憋了回去,枪口依旧没有放下来。
“他从那边绕过来的。”苏梅朝左侧盐堆的方向努了努嘴,声音又紧又哑。
“我听到脚步声,等他露头就开枪了。”
“打得好。”
江大川走到那个藏民身边,一脚把地上的猎枪踢到三米开外,然后蹲下来看了一眼伤口。
子弹从大腿外侧穿过去,贯穿伤,没打到股动脉,死不了。
藏民还在嚎,声音尖利刺耳。
江大川翻转步枪,枪柄朝下,一下磕在他后脑。
嚎叫声戛然而止,人软了下去。
此时追兵的阵形已经出现了变化,先前三路包抄的态势被彻底打乱了。
领头的一个身材壮硕的藏民站在被打爆轮胎的皮卡车门后面,朝两侧大声喊着藏语。
江大川通过望远镜看清了那张脸。
格桑。
多玛谷设伏的时候,他就在山坡上指挥射击,现在这个人亲自追过来了。
格桑喊了几句之后,那些散开的追兵不再试图推进。
而是利用车体形成防线,和江大川的盐丘阵地拉开距离,形成对峙。
"他们不追了?"苏梅爬过来看着追兵
"不是不追,是在重新编组。"江大川放下望远镜。
"我从侧面干掉了两个,你这边放倒一个,他们被我们打怕了,不敢继续推了。"
"那我们趁现在跑?"
"跑不了。"
苏梅的表情一僵。
江大川伸手指了指远处那几辆车。
"那两辆皮卡和吉普都还能开,我们老解放满载十几吨,在这种路面上最多跑四十码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