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突围之后,我从一个受伤的藏民嘴里问出来,这批货里面夹藏了一千多张藏羚羊皮和羊绒。
“赵刚和卖家占堆之间做的是走私生意,我事先不知情。”
马强转头看了一眼车厢的防水篷布,又低头看了看车门上那些弹孔。
他拿起腰间的对讲机,按下通话键。
“老陈,带刀上来,验货。”
两个林业队员从后面的吉普车上下来,攀上老解放的车厢。
篷布被掀开,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编织袋露了出来。
刀子划开第一个袋子,翻出来的是精致的黑头羊皮。
第二个袋子,同样是羊皮。
第三个袋子被深入翻找,一个队员把手伸进羊皮的夹层里摸索了一阵,猛地抽出一张皮子。
那张皮子明显不同更薄,更细腻,表面覆着一层极其柔软的绒毛,手感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上。
“马队!”车厢上的队员举起那张皮子。
马强接过来看了一眼,脸上的神色终于变了。
他小心的叠好皮子,转身面对江大川。
“你说的情况我听到了,但口说无凭,我没办法只听你一面之词。“
“这个案子性质太大了,你必须跟我回林业局接受调查。”
江大川看了一眼那那个队员手里的步枪。
“好。”
他转身朝老解放的驾驶室走去。
“大川!”
苏梅坐在驾驶室突然惊恐的大叫。
苏梅的尖叫撕裂了戈壁的沉寂。
她坐在驾驶室里,视线比地面高出两米多。
正因为这个角度,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马强身后那个端着五六式步枪的队员,在江大川转身的时候,悄无声息地抬起了枪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