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男人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,看着他满手油污却专注无比的神情,周景只觉得嗓子眼发干。
商场上那些西装革履、喷着古龙水的精英男,跟眼前这个充满原始野性的男人比起来,简直就是没断奶的娃娃。
刚才就是这双手,在悬崖边把她从死神手里硬生生拽了回来。
一种强烈的、混杂着感激与征服欲的电流,从她的小腹直冲脑门。
就在她看得入神时,一件带着体温的大衣突然挡在了她眼前。
苏梅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,踮着脚尖把那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披在江大川身上。
还夸张地把领口拢紧,严严实实地挡住了江大川露在外面的肌肉。
“大川,快穿上!”苏梅的声音拔得很高,还特意回头瞥了一眼周景。
“这风这么冷,刚出了汗要是着凉了,老了可是要得风湿的。”
江大川干活干得热火朝天,被这一裹差点闷过气去,刚想挣脱,就看见苏梅那双眼睛里满是执拗和警惕。
他心里一软,没脱大衣,只是把袖子撸了起来:“行,我穿着。”
换好备胎,江大川没停,又钻到车底检查传动轴,随后又爬上陆巡的引擎盖,把被砸瘪的地方简单钣金了一下,防止蹭到风扇皮带。
等他忙活完,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。
江大川跳下车,抓起一团棉纱擦着手上的黑油。
“哒。”
一簇火苗在他面前亮起。
周景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手里捏着一只精致的zippo打火机,另一只手的两指间夹着一根中华烟。
“大川,辛苦了,来抽根烟解解乏。”周景的声音低沉磁性,在夜色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诱惑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