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车场里,胡大伟拿着那根钢管,正绕着车队巡逻,虽然步履蹒跚,但确实在动。
“呵。”车里的人发出一声轻笑。
“刀疤哥,这帮人是铁打的吗?”
他放下望远镜,拨通了电话。
“醉氧成这样,居然还安排了双岗。”
“那个江大川,眼睛毒得很,刚才差点就和我对上眼了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刺耳的摩擦声。
“没用的狗别乱叫。”
那个沙哑的声音说道。
“既然他们想守,就让他们守。”
“波密不是动手的好地方,人多眼杂。”
“前面就是通麦天险了。”
“那是老天爷收人的地方,也是咱们给这帮外地佬准备的坟场。”
“别打草惊蛇。”
“是,刀疤哥。”
越野车缓缓启动,没有开车灯,悄无声息地滑入黑暗,消失在波密的密林深处。
二楼窗前,江大川看着那辆离去的黑影,慢慢松开了握着的手,果然有尾巴,对方没动手。
这意味着,前面有一张更大的网,正在等着他们往里钻。
“大川?怎么了?”
苏梅走到他身后,把一件外套披在他肩上。
江大川回过头,看着苏梅担忧的脸,他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,伸手帮她理了理鬓角的乱发。
“没事,去睡吧。”
波密的早晨没有阳光,铅灰色的云层压在森林上方,空气潮湿得能拧出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