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桥头两端传来了轰鸣声。
“嗡嗡嗡――”
十几辆摩托车,不知从哪冒了出来。
一边七八辆,直接把大桥的两头给堵死了。
这些摩托车并没有冲过来,而是就那么横在路中间。车上的人穿着皮夹克,戴着墨镜,甚至有人还拿出了烟,悠闲地抽了起来。
他们不急,车坏在桥中间,没有刹车,动弹不得。
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,要想修好气刹管路,得等专业的救援车,或者去几十公里外的县城买配件。
这一来一回,得大半天。
而这大半天的时间,足够他们慢慢玩,慢慢要把这支车队的油水榨干。
“江哥,我们被包了!”胡大伟带着几个人拿着管钳跑过来,看着两头的阵势,“这帮孙子是想困死咱们,然后讹钱!”
桥头那边,一个戴着红头巾的混混头目,拿着个大喇叭,冲着这边喊话:
“老板!车坏啦?这一带没修车的!要想修车,给哥几个拿五万块钱辛苦费,我们帮你们去县城买配件!不然的话,你们就在这桥上过夜吧!”
“五万?你怎么不去抢!”老张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这就是抢。”江大川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脸上却并没有众人预想中的慌乱。
“大伟,警戒对面,别让他们过来。”
“老张,上车,打火,把气压打起来。”
老张愣了:“江哥,管子断了,打火也没气啊,漏光了!”
“你先打火,等下你就知道了。“说完,他转身跑回自己的那辆老解放。
不到十秒钟,他又跑了回来,手里多了一个小小的布包。
打开布包,里面是几个黄澄澄的铜制接头,还有几个不锈钢喉箍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