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后有三十个兄弟,我不怀疑你们能把我们砍死。”
“但是你信不信,在我倒下之前,我一定能拉你垫背。”
“还有你的那些兄弟,至少得留下十七八个,给我们陪葬。”
巴桑握刀的手紧了紧。
“你吓唬我?”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江大川笑了。
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,只有平静的漠然。
“为了朱老三那几万块钱,搭上你这条命,再搭上十七八个兄弟的命。”
“这笔买卖,划算吗?”
现场死寂,只有风卷着沙砾打在车身上的噼啪声。
巴桑死死盯着江大川的眼睛。
他在草原上混了二十年,见过凶的,见过横的。
但他没见过这种眼神,在此刻情况下还如此平静。
这种人,真的敢玩命。
而且他说的没错,这帮司机已经被逼到了绝路,兔子急了还咬人,何况这群开重卡的糙汉子手里都抄着家伙。
真要火拼,自己这边绝对要死人。
为了几万块钱,把自己的班底拼光,甚至把自己搭进去?
巴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汗水顺着他粗糙的脖颈流进衣领。
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不是装出来的。
一秒。
两秒。
巴桑突然松开了紧握刀柄的手。
“哈哈哈哈!”一阵狂笑打破了僵局。
巴桑把刀插回腰间,“好!算你会算账!”
他给自己找了个极其体面的台阶,“既然油钱给了,我巴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。”
“这次看在你是条汉子的份上,路让给你们。”
“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