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只要这批货能安全送到日喀则,这趟运费,我出双倍!”
“钱的事回头再说,既然接了这单活,我就一定把货给你送到。”
“好!我就信你这句话,到了日喀则,我亲自给你们摆庆功酒,喝最好的青稞酒!”
挂了电话,江大川把手机扔还给胡大伟。
“都听见了?”江大川扫了众人一眼。
“听见了,江哥,你说咋办,咱们就咋办!”
“对,六辆车抱团走,不信他朱老三能翻了天!”
司机们又有了主心骨,气势也回来了。
“都别闲着,检查自己车,轮胎、刹车、灯光,特别是气管,每个人都钻下去摸一遍,没问题再走。”江大川开始安排。
“好嘞!”大伙马上散开,各自检查车去了。
苏梅走到江大川旁边,声音还有点抖:“刚才吓死我了,还以为咱俩要死一块儿了。”
江大川看她鼻子冻得通红,伸手帮她把大衣领子拉高了点,“我命硬,阎王爷不敢收。”
“贫嘴。”苏梅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模样,从兜里掏了块巧克力,还是温的,直接塞他嘴里。“补充点热量。”
江大川嚼着,又苦又甜的味道在嘴里化开,一直紧绷着的后背好像松了点。
十分钟后,全都检查完了。
“出发。”
江大川一挥手,爬上自己的老解放。车队重新发动,这一次,是他的老解放开在最前头,带着后面的车队,又一头扎进了风雪里。
理塘,海拔四千。
空气稀薄,吸一口气肺叶都扯的疼。
老解放那颗康明斯心脏虽然强悍,可在这缺氧的鬼地方,也开始喘粗气,排气管喷出的黑烟比平时浓了一倍。
仪表盘上,油量警示灯的红光,以经亮了快半小时。
“滋滋…江哥,我车油表到底了,再不加油,咱们就得趴窝,这地方晚上零下二十度,没油就是个死。”
对讲机里是胡大伟扯着嗓子的声音。
“进城加油,所有车跟紧,速战速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