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两人心头蔓延,如果只是一家嫌弃车破,那是正常。
但所有人都针对这个名字,那就是有鬼。
“大川,不对劲,我去个厕所。”
苏梅站起身,却没往女厕所走,她径直走向刚才撕毁合同的那个王老板的铺面。
王老板刚锁了门,正准备去上厕所,苏梅跟在他后面,一直跟到男厕所门口。
王老板刚解开裤腰带,一回头看到苏梅站在门口,吓了一跳。
“你……你干啥?这是男厕所!”苏梅没说话,从包里掏出两包中华烟。
这是她刚才在小卖部买的,花了九十块钱,心在滴血。
她把烟塞进王老板的口袋里,“王哥,我不难为你,我就问一句实话,为什么不让我们拉货?”
王老板看了看四周,又摸了摸口袋里的烟,他叹了口气,把苏梅拉到旁边的洗手台角落。
王老板压低声音,“妹子,不是哥不帮你,你们是不是在拉萨得罪人了?”
苏梅心里咯噔一下。
王老板接着说,“最近圈子里就传开了,拉萨藏达物流的刀疤哥,还有那个赖长贵,他们联手放了话。”
“谁要是敢给江大川配货,以后进藏的货,一律不让在堆龙德庆下。“
王老板苦笑一声,“我们就是赚点中介费,哪敢惹那帮地头蛇啊。”
苏梅的手指冰凉,她点了点头:“谢了,王哥。”
夕阳照在物流园的水泥地上,刺得人眼睛疼。
封杀,这是要把他们往死里逼。
如果不拉货,这辆车就是一堆废铁,难道真的要跑其他线路?
苏梅回到车旁,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“赖长贵……刀疤脸.......”江大川念着这两个名字,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“大川,咱们怎么办?”苏梅的声音带着一丝惶恐。
在物流行业,信息就是命脉,被信息部封杀,就等于断了粮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