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割枪喷出火焰,把驾驶室底板割开一个大口子。
“焊!”新的支架被焊死在大梁上。
江大川就像个外科医生,在给这辆垂死的老车进行心脏移植手术。
三天后,动力系统安装完毕。
接着是底盘强化,原来的大梁太单薄,承受不住这么大的扭矩,江大川找来槽钢,一层层地加固,把大梁变成了双层甚至局部三层。
后桥换上了斯太尔的轮边减速桥,那巨大的差速器包,看着就让人踏实。
苏梅虽然心疼钱,但也看得出这辆车的变化,它不再是那个随时会散架的破烂,而是在一点点变成一头钢铁怪兽。
“大川,这车还能叫解放吗?”苏梅蹲在旁边问。
江大川从车底钻出来,脸上全是黑油,只露出一口白牙:“叫啥不重要,重要的是能跑,能拉,能赚钱。”
“咱们没钱换轮胎了。”苏梅看着账本,眉头紧锁,“剩下的钱,还得留着加油和路上的开销。”
“没事,这趟跑完就有钱换。”江大川很有信心,“这套动力,只要不爆胎,川藏线上没人跑得过我。”
到了第七天傍晚,改装终于结束了。
这辆车现在的样子,简直可以用“丑陋”来形容。驾驶室还是那个破旧的解放141,绿色的油漆斑驳陆离,甚至因为发动机太高,驾驶室被垫高了一截,看着有些不协调。
保险杠换成了一根粗壮的槽钢,这是为了防撞,也是为了能在极端情况下推开路障。
车身到处是新焊的补丁,像是一个满身伤疤的战士。
“试试?”吴老鼠擦着手上的油,眼里也带着几分期待,他也想看看,这辆拼装出来的怪胎到底有多大能耐。
江大川拉开车门,跳上驾驶室,那个熟悉的座位,视野却高了不少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