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脸男手下的几个小弟想去拦,却被十来个工人挤到了一边。
两个小时后,所有的设备箱都装上了车。江大川浑身是汗,却没有休息,亲自爬上车斗,检查每一根捆扎绳索。
他拿着一根钢管,插进绞盘里,用力绞紧,钢丝绳深深的勒进木箱的防滑槽,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声音。
刀疤脸男看着即将完工的货车,眼神阴冷。路过老解放的左后轮时,他的手隐蔽的在腰间抹了一下,手里寒光一闪,似乎有什么东西刺了一下轮胎侧壁,动作快的几乎看不清。
然后他若无其事的带着人撤离了。
江大川站在车旁,看着刀疤脸男离去的背影,眼神微微眯起,若有所思的看向左后轮。
那种危险的直觉,让他背后的汗毛微微竖了起来。
江大川没急着上车,把那件满是汗味的外套搭在肩上,绕着车身走了一圈。
走到左后轮的位置,江大川蹲了下来。这个位置是视线死角,刚才那个刀疤脸经过的时候,手部有一个很隐蔽的下压动作。
江大川伸手在轮胎内侧的花纹里摸索,指尖触碰到一个硬物,他两根手指发力,猛地向外一拔。
“滋~”
极其细微的排气声响了一下,随即消失。
江大川手里捏着一枚两寸长的铁钉,举到眼前。
这钉子不是实心的,中间钻了孔,像个注射器的针头,尾部还焊着一个小小的倒钩。
苏梅刚跟搬货的师傅结账,一回头看见江大川手里的东西,脸色瞬间煞白。
“这是……刚才那刀疤脸干的?”
苏梅声音发颤,她虽然不懂修车,但这钉子的造型太过阴毒,一看就不是路上随便扎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