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让她当面承认,她实在拉不下这个脸。
“行啦!”她瞪了马户一眼,站起身来,“我先去厨房看看!”
她转身往厨房走,走了两步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马户一眼。
“这事不许说出去,更不能让我婆婆知道。”
“当然!”
张春燕哼了一声,转身进了厨房。
马户靠在椅背上,嘴角的笑意还没散去。
这女人,嘴上骂他流氓,心里指不定怎么想呢。
半个小时后,马户吃饱喝足,从张春燕家出来。
刚走没几步,就看见村道上一个人影急匆匆地跑过来。
那是村里的王婶,平日里最是咋咋呼呼的一个女人。
此刻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。
“驴儿!驴儿!”王婶看见他,声音都变了调,“出事了!出大事了!”
马户心里一紧:“怎么了?”
“刘老头……刘老头死了!”
王婶的声音在暮色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就死在后山那片竹林边上!脖子……脖子上有个洞……”
马户愣住了。
刘老头?早上还拎着竹竿满村找鸡的那个刘老头?
“怎么回事?”他追问。
王婶喘着气,脸上的惊恐还没褪去:“不知道啊!有人路过看见的,说他就躺在路边,脖子上面有个血窟窿,可……可地上一点血都没有!”
马户的心猛地往下沉。
脖子上的血窟窿,地上却没有血。
这太不正常了。
“在哪儿?”他问。
“后山那片竹林,从村西头那条路上山,走十来分钟就到。”
王婶话还没说完,马户已经迈开步子往村西头跑了。
大黄跟在后面,跑得飞快。
暮色越来越浓,远处的山影黑黢黢的,像一头伏在地上的巨兽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