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顾长风额头隐隐有青筋浮现,可除此之外,就仿佛什么都感觉不到。
顾红的心瞬间沉到谷底。
这种药物,比她想象中还要可怕。
注意到顾红眸下的骇然,司慕渊得意地仰头大笑,可下一刻,神情又瞬间变得格外狠厉:“看来是我误会顾颜了。”
他伸手,死死掐住顾红的下巴,和她隔着一只小臂的距离。
司慕渊冷冷盯着顾红:“看来,确实就该给你这种不服管教的婊子用药。”
无比难听的话语从他口中不加掩饰地吐出来。
司慕渊伸手,毫不留情地将顾红甩到地上,眼见着她狼狈地用手肘撑住地面,没有半点波动。
“把人带走,注意别和她离得太近。”
他的眉眼缓缓加深,落在顾红的背影上,变得格外幽沉阴郁,就仿佛潮湿地里见不得光的僵鬼。
顾红被几人扛离,司慕渊胸口仍在起伏。
他垂眸,斜睨了眼顾颜,视线落轻飘飘地落在了她身后的铁笼上:“把她塞进去。”
大汉们一愣,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。
直到司慕渊挑眉:“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?”
几人瞬间反应过来,手忙脚乱地将顾颜撞进笼子。
最后,布匹被司慕渊亲手盖上,他笑地病态又兴奋:“我要给他们准备一个惊喜。”
这一幕,是顾红最后的一眼。
“吁――”
顾红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将身子往被子里塞了塞。
感觉又冷了。
她低头,小臂上还留着一个小小的针眼。
“red小姐,快到了!”
不知道过了多久,门外响起了拍门声。
顾红没有什么多余的力气起身开门,眼睁睁看着那扇门从外被推开,白肤金发的男人看到她的一瞬间便红了脸。
这是一个在船上为数不多对她颇为照顾的船员。
这件房间没有钟表,她手上的腕表也被人取走。
她不清楚时间的流动,只好数着日出日落,但是现在的意识已经很差了,时常恍惚着便遗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