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遍,顾红这才意识到喊的是自己。
她僵硬的侧头:“rosalba?”
她皱眉,嗓音虽然沙哑,可是说出口的英语流畅又好听:“谁告诉你我叫rosalba的?”
医生倒是没想到她会纠结于这个,抓了抓已经地中海的脑袋回答:“是司先生。”
顾红眉头拧的更深,压下一片阴影盖住眼睛,里面藏着满满的厌恶。
rosalba,白玫瑰,象征纯洁和高贵。
可从司慕渊那么得到这个名字,莫名带上了几分让人厌恶的物品感。
纯洁,象征着未被侵染,等待侵染。
高贵,则意味着轻轻一拽,就会跌进尘埃。
顾红的胸口莫名涌上几分想要干呕的酸。
她语气都严肃了些:“我不叫rosalba,可以叫我‘red’,或者‘顾红小姐。”
医生见她反应和态度强烈,点了点头,又叫了她一声“red”: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?”
顾红摇了摇头。
她除了脑袋有一些沉重,没有任何的异样。
而那点沉重,她也是清楚缘由的。
顾红抿唇,疲惫的闭了闭眼:“麻烦你们出去一下,我有可能需要休息一会。”
医生见她这副模样,和助手对视一眼,还是轻手轻脚的退出了房间。
顾红却并没有如她所说地休息,而是缓缓的睁开眼睛,整个人都仿佛沉浸到了过往的一段记忆之中。
她被带上船的意识其实是清醒的,只是略微有几分模糊。
都是那支药导致的。
想到这儿,顾红心有余悸。
她只怕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