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长三番两次地催促,方玉都不买账,他面上也不禁多了几分不悦,但是又一点都不能表现出来。
方玉可不管身后人的想法,已经走到了那一处厂长口中荒废的库房面前。
她低头一看,门口竟然还上着锁。
锁看起来确实有一份年头了,锁身全是古铜色,还有一些斑斑的锈迹。
方玉皱眉想到什么,俯身朝着那个锁底部看去。
这一看,一切都水落石出。
“厉总!叫他把这门打开!”
方玉厉声开口,面色紧绷,格外急切地冲着厉寒忱高吼。
厉寒忱看着她的神情,什么都没有多问,而是厉声命令厂长。
厂长被他们两人的反应吓了一跳,摸了半天口袋没找到钥匙,只好苦着一张脸说自己要去取。
“快点!”
方玉怒喝。
厉寒忱也紧接着突然一抹犀利森寒的目光。
厂长嘴唇一颤,当即转过身去,小跑着回办公室拿钥匙。
他百思不得其解这两人的奇怪行为,却也知道自己只有顺从的命。
没多久,厂长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,手上捏着一个生锈的钥匙。
方玉一把夺过,将其插入锁孔。
可是尝试了两下,却都受到了桎梏。
她拧眉。
厂长在一旁疑惑不解地解释道:“秘书小姐,我真没有必要骗你。这间仓库很久都没有人用了,锁和钥匙都生了锈,怎么着都不方便。”
厉寒忱也拧着眉心开口:“方玉,你是发现了什么吗?”
方玉见自己尝试无果,只好先揪出了钥匙。
她把锁孔对着厉寒忱:“你看这里。”
“如果真的和他说得一样,为什么锁孔里面没有生锈,而且还有刮动的痕迹。”
厉寒忱闻,眸色加深,俯身去瞧,果不其然,那孔洞里有几道摩擦的痕迹。
厂长也从这只片语中听出了意思。
他挠着光秃秃没有头发的脑袋嘀咕:“这……这不是秘书小姐刚刚用钥匙刮的吗?”
方玉懒得同他说,只定定的地望着厉寒忱。
厉寒忱眉心紧紧皱起,直接冲着林斌命令:“去找一张砂纸。”
林斌没有片刻犹豫:“是!”
这是一处工厂,砂纸这样的东西随处可见,甚至随便走两步就可以踩到。
林斌不多时便抓了一张回来,接过方玉手上的钥匙将上面的锈迹磨平了个大差不差。
再将钥匙塞进去。
“咔嚓――”
门锁开了。
方玉几乎已经确定自己摸索到了关键一步。
她心头狂跳,一把拉开了门。
腐朽又沉重的巨大响声出现,光亮照进了里面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。
入目,并没有人影。